说错话了,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推拒着谢宇川的靠近,上半身不住地往后躲。
“我错了。”他很识时务的跟谢宇川求饶,语气软的不行。
谢宇川怕他仰过去,一只手捞着白榆纤细的腰,恶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你就仗着我吃你这一套。”
白榆乖巧地仰着头让他亲,直到谢宇川喘着粗气去咬他的耳朵才笑着躲开。
马路上的车辆不算多,谢宇川一直保持着平稳的车速,没出半个小时就到达了一处滑雪场。
虽然近些年滑雪这项活动越来越受到追捧,但仍属于一项小众运动。
此刻的滑雪场上不少来玩的游客,大部分都分布在初学者赛道,通往高出的缆车上并未见几个人影。
谢宇川让白榆站在高级滑道下边等他,临走前再次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滑雪服是否穿戴好。
“等下把滑雪镜戴好,领口那里也再系紧点。”
他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白榆听话地把滑雪镜拉下来,只露出半张白皙的脸颊。
“等我。”谢宇川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下去,然后夹着滑雪板往缆车的方向走去。
谢宇川给白榆准备的滑雪服保暖效果非常好,白榆站在雪地里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只是半天看不到一个人影有些无聊。
这时谢宇川已经从缆车上下来了,他在高级滑道的最上边把滑雪板放下,整理好装备后双脚踩在单板上固定。
因为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大雪,整个滑道上的积雪格外松软,被风吹过时还会带起一层雪花。
谢宇川侧过身毫无预兆地俯身向下,滑雪板在他脚下瞬间扬起一阵雪幕。
就在白榆焦急得张望时,雪坡上面突然飞出一个黑色的人影,先是在半空中旋转几圈,然后稳稳地落在了陡峭的滑道上,身后溅起的雪花像是因为滑雪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