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自己缠着谢宇川撒娇耍赖的模样。
可谢宇川适应的极快,惹得白榆也不得不红着脸应下了。
“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白榆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顾不上他,“你自己翻翻。”
谢宇川按照白榆的指示找到了胶带,把窗户使劲压紧了,然后把胶带牢牢粘了上去,直至透不进一丝冷风。
白榆这时走到他身后,惊喜道:“不响了?真厉害。”
谢宇川推着他远离床边,毕竟是一整扇玻璃,即使不漏风,靠得近了还是会有些凉。
“暂时封住了,等天气暖和点还是得找人来修,不然你都没法开窗了。”
“你可真厉害,我都没想到,”白榆适时地夸奖起来,“其实我除了厨房里的那点事,其他的什么都学不好。”
说完白榆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尖。
谢宇川走到电视柜前弯下腰把胶带放回去,随意道:“那要不要搬去我那住?”
“嗯?”白榆脑子没转过来。
谢宇川转过身靠近白榆,拉过白榆的手指,然后慢慢包裹住他的整个手掌。
“你什么都不需要学,这样就很好。”
白家父母快30岁时才有的白榆,因此对这个得来不易的孩子很是在意,生怕磕着碰着,连生活上的一些琐事都包揽了下来,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掌控。
只要他想做点什么,父母都会以怕他做不好来当借口,等他偷偷试过后,他们又会说他“这么大人了,这点事都做不好”。
哪怕他后来当了老师,有邻居跟父亲夸他时,他也只是说,“好不容易培养他画画,非要去教做西点,有什么出息。”
白榆的本来性格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得越来越没有存在感,有些自卑甚至自厌。
“我怕我做不好,给你添麻烦。”
都说情侣一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