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靠在他脸侧一本正经地询问道:“想打哪颗?”
“都…都可以。”白榆声音有些颤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这时身后的木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郎弈人未到声音先响起,“等下我有个朋友要来,咱们的房间估计要重新安排一下了。”
白榆的神经像是被拉紧的弓弦,郎弈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思维顿时崩断,做贼心虚似的从谢宇川胳膊下钻了出来。
身前空出一大块,原本有些燥热的体感凉爽不少,谢宇川却反而觉得胸腔一顿淤堵,握着球杆猛地朝前一击,咚一声打在刚摆好的白球上。
白球沿着斜线迅速撞到桌边,被弹回后不偏不倚地打中后侧的一颗红球。
谢宇川起身回头不悦地看向郎弈,红球就在此时掉进了球洞,撞击到底袋那颗球后发出一声脆响。
意识到自己出现的时机不太好,郎弈挑了下眉,毫不在意地双手抱胸倚在门边,调侃道:“嚯,这么大劲儿。”
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的白榆,恍然说道:“小白也在呢?正好有事跟你们商量。”
白榆耳朵红红的,谢宇川放下球杆,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来一罐冰镇汽水给他。
“我有个朋友等下要过来,太晚了回去不安全,我就自作主张让他住下了,这样司丞就不能跟我住了。”郎弈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谢宇川,这才又对白榆说:“小白你看方不方便和…”
最后几个字还没出口,谢宇川应声打断,“不方便。”
郎弈明显看笑话不怕事大,歪头假装为难,“那怎么办?”
“小白跟我一间。”谢宇川眼神警告郎弈,语气不轻不重。
正在一旁喝着可乐的白榆闻言差点呛到,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想跟谢宇川住一间。
“那你想跟叶司丞住还是晏绥?”谢宇川看懂他表情里的纠结,不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