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还有被要回去的可能性,毕竟傅西棠给钱从来就很痛快,而且也是一个十分信守承诺的人,但现在听到傅西棠对公证人员说的话,他才骤然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在网上也看过无数的连什么吃饭钱打车钱都要要回来的事,虽然说他拿这钱的原因和这些事性质不太一样,但本质上他也知道这份合约和之前傅延铭那份合约很相似,其实说是劳务合同,实际上甲方个人感情因素占更大的的部分。
既然有些人连几十块的奶茶钱都可以要回来,那自己这卡里的近五百万自然也存在这种风险。
因此,不必傅西棠解释,池牧清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傅西棠做这份公证的用意。
他看向公证人员又看向傅西棠,凑到傅西棠身边小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高考结束后要给我的新规划吗?”
如果新规划是公证当手握五百万的有钱人,那他可太喜欢这新规划了。 池牧清想着还客套了一下,“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考完就来的,明天再来也行的。”
他倒没有客气的说不用公证,毕竟这钱是他辛辛苦苦挣的,他可太想要了,客套的推辞这种违背祖宗的事他肯定是不会做的。
但是他却忍不住在桌下搓了搓傅西棠的手,难掩自己的高兴。
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傅西棠都想抱住傅西棠给他脸上来一口了。
傅西棠感受到池牧清眼神中的热切,他一把抓住了池牧清乱搓的手,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我说的规划,我说的规划……”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才说道,“我说的新的人生阶段是这个。”
池牧清,“???”
还有?
难怪感觉今天傅西棠好似带了很厚一个文件袋。
他低下头去看那份文件的内容,只听傅西棠此刻也和公证人员说出自己这一份要公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