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还会怕,但是此刻却异常坚定。
“那又怎样呢?”他一步步朝着对方逼近,嘴角带着几分嘲讽的笑。
“你要是有本事,也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吧!”
陈闵行觉得陈嘉乐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以前还对他有几分尊敬,现下真的是针尖对麦芒,说话更是专往心窝子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陈嘉乐别忘了你的身份,只要我想,你在哪里都混不下去。” 听到这话,陈嘉乐侧过头,有些无厘头地笑了一下。
“那又怎样,一直不都是你说了算吗?混不下去不就是个死?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是没见过死人吗?赵叔死的时候你不是正好看见了吗?
对了…还有我妈,不也是被你逼死的吗?
反正你手上那么多人命,多个一两条,又有什么问题?”
话音未落,巴掌声骤然而起。
陈嘉乐整个人歪倒在一旁,耳朵嗡鸣,一瞬间脑子都有些混沌。
陈嘉乐缓缓直起身,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用手抹了抹,眼神冰冷地看向陈闵行。
“打我,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说着,突然低低笑了几声。
“你说,要我和我哥都死在你前头,你这架子到时候摆给谁看?不会连清明上坟的人都没有吧?”
陈闵行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陈嘉乐,“你…你个逆子!”
“不过也没事,我听说男人六七十生儿子的也不少。
你位高权重,到时候再娶个十八岁的,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陈闵行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再次扬起手,却在半空停住。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陈嘉乐不屑地笑了笑,“滚就滚,我早就不想待在这个家了。”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