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林砚书倒下之后,只觉得林家像是一座空壳,再也没了支柱。
他们这些没用的,也要在这种时候立起来,别凭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在此期间,沈若筠除了吃了不少医生开的药。
中药难喝,但西药也是不遑多让,吃多了让沈若筠犯心慌反胃,而且还噎嗓子。
看得林老爷子都心疼得不行,专门让家里的厨师每天换着花样去做饭菜拿过来投喂。
林砚书这边也不好过,要提前几天上药水,几乎一天几个小时都没空闲的时候。
他双手又青又肿,护士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只能从脚背上打针输液。
手术前一晚,沈若筠守在林砚书床边,小心地握着他的手。
林砚书虽意识模糊,却似有感应般,轻轻回握。 沈若筠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爷爷说明天让厨师给我们做雪绵豆沙,要趁热吃才行。”
过了许久…
砚书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要不是足够安静,都要听不见。
沈若筠抬手,指尖轻轻覆在他的眉眼上,凉凉地没有什么生气。
缓缓向下,滑过他的鼻尖,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边。
指尖不由地颤了颤,最后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上去。
林砚书的手骤然握紧,浑身僵直地不知该如何自处,心脏犹如火烧一般。
眼中带着几分潮湿,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脸,表情还有点懵。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沈若筠直接跨在了他身上,一只手托住他的脑袋。
而另一只手则小心地捏着他的脸颊,沈若筠在加深这个吻,他想要在这一刻拥有对方,占有更多。
林砚书的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对他的腰背,予取予求。
他想,他是无法拒绝的,纵然他可能没有明天。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