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呢也不差,就算搁到省城,也是长面子的事儿,所以玉兰以后也能挺直脊梁骨过日子了,其他的,我也不求。”
曾家问周家要了一千块钱的彩礼,听起来要的也不少,但是曾家给的回礼前后加起来也超过一千块了,什么都是新的,上海牌手表,红灯牌收音机,蝴蝶牌缝纫机,凤凰牌自行车,就这三响一转全部置办到位,价格也超过七百块钱了,更何况,这些都是二叔二婶亲自置办的,还不加这些姐姐妹妹送的陪嫁品呢,连那一千块的彩礼钱,也分文未要的都给曾玉兰当压箱底的钱了。
当然,玉兰这些年上班挣的钱也有小一千块了,这些钱她给了二叔二婶,二叔二婶没有自己留着,都给她置办成了这些陪嫁品,这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里,也实属大手笔了。
酒桌是厂子里的大厨房置备的,有荤有素,还挺丰盛,也算是这个年代中等水平的酒席了。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玉兰拉着娘家人舍不得撒手,公交车将娘家客人基本上都送走了,就剩下他们自己家的这些至亲之人,周舟还留着一辆车单独送他们,因为他知道自己媳妇还要和娘家人好好告别。
曾尛想着,既然到了省城,那就在省城多住两天好了,正好他们家地方大,于是就谢绝了妹夫的提议,打算改日再回。
而曾昌繁、曾焱他们都在省城上班,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所以今天晚上他们就可以回宿舍住了。
于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又好好的说了几个小时的话,最后昌繁、曾焱回宿舍,曾尛则带着家里的老老小小,坐上最后一班公交车回了自己省城的家。
省城的家独门独户,上下两层,所以即使娘家人过来了,也是有地方住的。
第二天曾尛坐汽车送他们回去,顺便将自己的行李带回,直接就跟爷爷奶奶,二叔二婶告别。
因为他们已经出门近十天,该回程了,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