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耽误谁,挖的差不多了,会换个地方继续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姐弟仨的背篓已经装满了两三次,自然也下山了两三次。
六点到家的时候,小家伙饿了,她将上午剩下的米油从空间拿出来,倒入奶瓶里喂她。
有了晌午的经验,这次她还是不大乐意接受,又哭,老太太也不惯她,让她哭,等她哭够了,用热水稍微温一下就喂她,这次她不再抗拒,一口气儿喝完,之后没了睡意,几个孩子,(曾昌盛、曾昌荣、曾淼)围着她转悠,倒也安生。
天还很亮,夏天七八点才会天黑,曾尛让曾森在家待着,她自己上山,曾森不愿意,曾焱也不愿意,曾尛看弟弟妹妹如此懂事,感动的同时,越发坚信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于是他们第四趟上山,不管是采摘蘑菇、挖野菜还是捡柴火,都会捡到一些知了壳,这已经成了这些日子上山的惯例。
而且知了壳等8月中旬以后会出现的更多,树下,草窝,甚至是田间地头都会有,这就是没有农药化肥的年代,知了泛滥成灾的原因。
后世因为土地里毒药成分过重,致使知了少了很多,即便是农村,也没有一入夏天知了响个不停的情况了。
天快黑的时候,姐弟仨才往上下走,曾森背着柴火,曾焱背着野菜,曾尛背着野菜和菌子,一到家就看到两位叔叔在他们家房顶揭掉坏的蒲草顶,两个婶婶站在院子里帮忙打蒲草砖。
“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又要麻烦你们了,”
曾尛过意不去,赶紧洗洗手,进屋给他们端出来一壶水,这些水是用空间的水烧的,喝的时候带着股特别的甜味儿,曾尛特别喜欢喝,所以家里面做饭啥的,都是用这个水。
正好房子修缮已经到了尾声,她家是蒲草顶,漏水的话,要先准备好蒲草,打成方形的蒲,根据要修缮的面积大小,准备足够的蒲砖,淋上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