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儿那是地,说难听点儿,那就是荒山野岭。
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成立生产队,还是有村长的,地主肯定也已经没了,只不过偶尔提起来,还是有些改不了口。
而这个时候还没有闹的那么厉害,加之又是土生土长的老农民,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所以就算说错了,也没人会揪着这个不放。
这大概和贫穷落后有大关系,真要搁在城镇化的农村,只怕没那么容易揭过去。
第一次土改是没收地主的土地返还给农民,这和第二次土改还不一样,这个回头再细说,现在暂且不提。
姐弟俩带了很多糖,在家的时候,曾尛教过曾森数数,所以曾森数知了猴的时候,她开始数糖,本着钱款当面点清的原则,兄妹俩用了十多分钟,就数清楚了。
数和他们说的都对上了,所以糖自然也够数的给了人家。
“你看,我就说我们没有数错嘛,你们怎么还不相信呢?”
曾尛笑着说:“这事说的,你虽然数的没错,可这路上万一掉了呢,或者谁拿走一个你也不知道啊,钱款当面点清也是一种尊重不是?免得事后觉得不对了,大家心里都不舒坦,你说呢?”
这倒是,那孩子没话可说,朝他们点了点头,姐弟俩就离开了槐树村,转往下一个村白杨村。
白杨村距离槐树村有四十分钟的距离,姐弟俩为了赶时间,也不说话,脚程不自觉间快了起来。
可是,走着走着,曾尛突然间住了脚,一把拉住曾森的手臂,声音里带了丝颤.抖。
“你,有没有听到狼叫?”
曾森只顾着埋头走呢,哪里听到什么声音,可如今姐姐这么害怕的拉住自己,连带着他也紧张起来:“姐,你听清楚了?我怎么没听到?”
可是话音刚落,‘哦~~~~~~’的一声响,曾森吓得差点跪到地上:“妈呀,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