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而易举的被别人拿走,不瞒奶奶,我觉得我妈都糊涂了,就我大妗子拿走的那些粮食,十之八九都进了我大妗子一家的肚子,可笑我娘还在那儿逞强,不信,等爷爷回来就知道了。”
要说曾尛为何敢这么笃定,还不是那刘菊花当时反应太过激烈?
她越是这般表现,她越是能够笃定,那些粮食被她给贪墨了。
可惜这次爷爷不让她去,不过她想着两位叔叔若是知道真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那些粮食,也是他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
在亩产不过三四百斤的年代里,撇去交公粮,剩下可能不到三百斤,三百斤吃一年啊,可是刘菊花一次就拿走五十斤,听起来不是很多,却也是一个家庭几个月的口粮了。
而且这一拿就是三年,按最少五十斤算,三年就是一百五十斤以上了,这在普通人家可能不算什么,可在需要救济粮活命的曾家大房来看,那就是在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啊!
曾尛的无奈和痛惜落在其余三人的眼里,先是复杂后是心疼,末了还多了一重感动。
这孩子是个好的,起码知道感恩,就凭这一点,也比她那个觉得什么都理所应当的娘强。
“如果刘菊花真那么干了,你爷爷他们会为你们做主的,小小你这样想很好,奶奶很欣慰,你说得对,你们这个家,若是靠你娘,呵呵,估摸着你们兄妹几个啊,日后有的是吃苦受累的时候,你只要不怕吃苦,你叔叔婶婶就不会白白看着你们不去帮忙,放心,日子是靠勤劳干出来的,不是靠理所当然想出来的!”
从叔叔婶婶家出来,曾尛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
一个小时前跟着黄花吃了米粥,这会儿到了晌午也不是很饿,看看天色,她回家背上竹篓,带上竹帽子,吆喝上弟弟妹妹,打算进去进山,蘑菇适合早上采摘,下晌她打算去寻点野菜。
野菜在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