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毓臻兀自思考时,他被宫司弋抱到了四面悬挂着纱帘的大床上,甫一陷入柔软的被子中,他失了力气朝后仰去,腰上却传来有力的支撑。男人垂眸,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拇指按了按白毓臻小巧的喉结,直到上头晕开了一抹淡粉,才收回手沉声道:“不能开口说话吗?”
白毓臻眼神微晃,思忱了几秒,在腰上的手掌缓缓摩挲到后背时睫毛一颤,下一秒,几乎是来不及思考,便条件反射地开了口:“宫司弋。”
许久未被人直唤大名的魔界之主眉心一跳,床上的青年抬眼,微圆的眼型尾部睫毛微翘,浅粉的唇一开一合。
“谁准你碰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修魔之人听力敏锐,门外的侍从听到尊主大名被直呼,顿时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里头这人命不久矣。
殊不知自家尊上看着怀里的漂亮青年,耳边犹自回响着那翘生生的语气,眼神蓦然深邃。
一如既往的矜贵样儿,时隔五年,重新回来的小未婚妻仍是娇娇气气的模样,一点儿都没变。
第170章 龙傲天(24)
蜿蜒而下的鲛纱随意耷拉在地面上,外界千金难买一寸的奇珍异宝,在这个殿中却随处可见,壁上燃烧的淡香是万年宣木,有着静心凝神的功效。地上布满了墨色沉火石,赤脚踩在上面,触感温润、暖意升腾。颗颗圆润硕大的夜明珠四散遗落在床边,散着美丽的光晕……但这些都没分得白毓臻一丝一毫的目光。
自那日从寒玉棺中醒来后,他已经在沉魔殿中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大门不出(宫司弋不让)、二门不迈(两个沉默寡言的魔侍守在门口),要是让旁人来评价,他简直成了宫司弋豢养的金丝雀。
但与金丝雀不同——
不是他低三下四地伺候金主,情况完全在两人身上反了过来:身为魔界之主的宫司弋只要不忙公务,便会时刻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