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更大了,粗麻的帘子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弧度,树叶簌簌作响,床上相拥的恋人姿态黏糊,粘稠的爱意不断蔓延,化为冰冷的软体动物,掠过青年细瘦的脚踝,软白的小腿肉,微颤柔腴的大腿,纤瘦平坦的小腹被一道深黑色滑过,白t鼓起蜿蜒的弧度,粉嫩的果实被公平地眷顾,白毓臻轻轻“嘶”了一声,换来颊边、唇角安抚的亲吻。
……
迎着暮色睁开眼睛时,白毓臻大脑发昏,细白的手臂支在柔软的被子上,还没坐直,便感到了身前的不适,他趁着未落的日光,泛着粉的指腹揪住领口边缘,小心地扯开——便被入目的两点殷红惊得睁圆了眼睛。
是……过敏了吗?
他有些困惑,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且没有实际证据、只靠猜想,甚至说出去还会引起同行人猜忌的异样,白毓臻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只一门心思扮演着一个寻找线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安静炮灰形象——除了这个炮灰实在太漂亮了一点,倒也勉强蒙混过关。
……意外发生在第四天的早晨,一声尖叫打破了小楼的宁静。
白毓臻披上外套,带着进入副本以来就消之不去的困倦下了楼,然后便在那种每字每句、连同声调都浸透着恐惧的话语中得知了那声尖叫的原因:
有人死了。
不止一个。
这无疑打破了老任务者们一直以来的认知——通常的无限副本,即使是死人,也总会有原因:要么是触犯了规则,要么便是惹怒了副本中的恐惧存在……总之,从不会出现前三天都是平安夜,结果第四天猝不及防发现一连串三具尸体的情况。
老玩家们面色难看,他们不得不承认,这几日的“平安夜”,麻痹了他们的神经。幸存的玩家们聚在院子里,你看我我看你,皆从对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