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后背却冷汗涔涔,入了帐中,也未看清便急着下跪行礼。
但嘴里的话被打断,与此同时,太医的胳膊被一旁的随从紧紧抓住朝榻前一拽,他抬眸一惊,床榻上的太子殿下怀中抱着身裹雪白毛裘的少年,少年隐隐露出的半张脸上透着病态的潮红。
“他方才忽然发热。” 离昭琨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未曾离开怀中的人,只在太医了解了情况上前来的时候才轻掀眼帘,“有劳林太医了。”
被唤到的太医对上太子殿下那双幽深暗沉的眼眸时,猛地打了个哆嗦。
“…垂首应道。
身着墨色寝衣的太子殿下就半坐在榻上,高热昏迷的白毓臻即使意识不清也有些不安,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去陷入熟悉的冷香中,手腕却被男人握住,皓白细腕被轻放在软被上,太医双指覆于其上,凝神细辨,半晌,他皱眉道:“这位小公子并不是寻常的发热。”
离昭琨轻轻拍了拍怀中身子微颤的小猫,另一只手控制着力道掀开缠覆在雪白小腿上的毛裘,露出了白天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见状,林太医的神情严肃了起来,沉吟片刻,他嘴上说着,“冒犯了。”在得到离昭琨的允许后,翻袖伸手一圈圈、将缠绕在伤口上的纱布慢慢解开。
尽管上了药,但高热的身体被抱在男人的怀中吗,不自觉的微颤下,对外界感知与身体本身的敏感度却被提升到了极致,伤口周围肌肤的布料摩挲令白毓臻发出了似泣的一声呜咽。
“唔——”
离昭琨眸光微动,他将怀中的人缓缓抱坐起来,指腹安抚地在其洁白修长的脖颈上打着圈,“没事的珍珍,孤在这儿呢。”
目光聚焦在白毓臻小腿上的伤口的太医闻言动作一滞,片刻又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
待雪白的纱布完全打开,看清眼前的景象,林太医顿时呼吸一顿,瞳孔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