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毓臻握紧了手上的轻弓,半晌,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将脚边方才离昭琨从马上拿下的几支箭背在身后,转身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是方才那只小兔蹦跳着离开的方向。
注意到这一点的离昭琨有些心痒地摩挲了一下指腹。
……
林中,一头鹿正俯身吃草,树叶摇晃的缝隙间,一抹寒光若隐若现,小鹿的耳朵抖了抖,抬起头来,四周一片寂静。
它重新低下了头去。
“……”屏息着,树后的男人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但好几次一击必杀的时机,都在即将松弦的那一刻恍惚地错过。
“今日的第107次……”喃喃自语的男子正是霍据河。
他强自屏退了脑中控制不住的想法,正欲凝眸搭弓射杀那只成为猎物的鹿——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视野中。
箭被猛地射出,但失了准头且力道不足,进食的鹿被惊到猛地跳着蹄子逃跑。
“第108次……又想珍珍了。”
想到甚至幻觉见到了他。
箭羽嗡嗡微颤,牢牢插在地面上,白毓臻的目光从不远处的箭上收回,心中有些可惜,看来这只鹿早已被别人盯上了,只是此人好像射艺不佳的样子。
他放下弓箭转身欲离开,脑中有些游离的想法一闪而过:不知和自己比起来,是谁更差一点? 白毓臻垂首笑了一下,想到小时脱靶的经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此时家中,娘亲他们如何了?
月白衣摆在半空中划过微小的弧度,只是还未走出几步。
身后忽然拥上一道炙热的身躯。
来人的声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珍珍。”
不是幻觉,是真的。
白毓臻顿住了脚步,身后的人埋首在自己的肩颈处,闷闷的声音传来,伴着颈间逐渐的湿意,“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