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春月对管家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带人上前。
“小侯爷,请将大公子交给我吧。”
他话音刚落,白年琛便上前一步,语气生硬,“不必,我自会带哥哥回去。”说罢他径直伸出手去。
当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时,霍据河眼神沉了一瞬,但当视线触及一旁的国公夫人和不知不觉间将视线瞥向这边的白家侍从时,他后槽牙暗自咬紧,站得僵直,在白年琛伸手将怀中的人抱走时,一言未发。
“娘,我先进去了。”
国公夫人没有说话,直到霍据河的眼神从一点都见不到人影的地方收回,有些恍神地便要离开时,才缓缓开口。
“这些时日,烦请小侯爷莫要再来寻珍珍了。”
霍据河脚步顿住,半晌,他缓缓转过身来,脸色微僵,“为、何?”
短短两字,像是从齿缝间生生挤出来的。
在春月暗含担忧的眼神中,女人神情不变,甚至唇边礼节性的微笑得体,“珍珍这段时间需要静养,今日是霍小侯爷与他一道外出,结果却变成这样,珍珍是个好孩子,心下会愧疚的,若是……”她忽然顿了一下,才又开口,“若是见到你,他心事加重,对他的身体恢复不好。”
——直到坐上马车,下了马车,站在侯府大门前,好一会儿的时间,霍据河才抬脚走上台阶。
“小侯爷,你回来了,今日老夫人还念叨你呢,我说你与白家大公子一同外出了,老夫人听罢很是高兴。”
侯府后院侍候的下人正巧来前厅见到了霍据河,便说了这一番话,罢了又补充了一句,“若是小侯爷得了空,便去瞧瞧老夫人罢,明日午时后,老夫人便要七日不出佛堂了。”
霍据河始终面无表情,直到察觉不对的下人小心地告退,才缓缓开口叫住他,“知道了,你告诉祖母,我明日会去看她的。”
那人便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