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据河皱了皱眉,闻言没多做纠结,一抬手叫来了一旁的侍从,“你替我包扎,快点弄。”
他又准确地转向老郎中的方向,“现在给他看,看仔细点儿。”
老郎中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虽是普通皮外伤,但他可没忘记,这位是自己现在所在的永安侯府的小侯爷,可别到时候床上这位模样俊俏的小公子还没醒,另一位身份尊贵的人倒下了。
眼看早就候在一旁的侍从上前麻利地处理伤口,老郎中也收敛了心神,伸手把上床上这位小公子的脉。
凝神感受了一会,他皱眉摇了摇头,又换了只手,比上次更长的时间,半晌,他缓缓收回手,一旁一声不吭处理伤口的霍据河察觉不对,皱眉道:“珍珍怎么了——”
他伸手一把就要扯掉脸上的黑色布条,吓得刚刚包扎好伤口准备端着盆出去的侍从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主子、小侯爷!你不晕了?!”
老郎中慢悠悠来了一句,“你都给他包扎好了,还怕什么?”
霍据河扯下布条,随手一扔匆忙被侍从接住,眼睛紧紧盯着老郎中,“珍珍怎么样?”
老郎中久久不回话,他霎时沉了脸色,“为何不回答?”
像是紧绷的弦。
端着盆跨过门槛的侍从不由地好奇回头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却模样生得极好的公子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像一捧剔透的琉璃美人像,难怪自家小侯爷如此紧张上心。
他想到方才小侯爷第一次没有在见血后立刻陷入晕厥,不禁摇头感叹:这是何等深切的友人情谊啊——
房内,老郎中先是打开了药箱,拿出了随身带的笔墨和草纸,提笔要写的时候,才缓缓开口,“依老夫看,这位小公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寻常的困乏之症,睡一觉养足精神便好了。”
但霍据河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面色并没放缓,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