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
“是啊,与自己欢喜的人在一起,相伴一生,直至死亡才能将彼此分离。”
他笑着问,“只要成家,便能与另一人相伴一生,永不分离吗?”
“对啊,据河怎么这般问,怎么?是有欢喜的姑娘了吗?”
“……”当听到堂上的长辈们善意慈爱的笑声时,无人知道,此时的霍据河手心都是冰凉的。
当天晚上,他彻夜未睡,直至寅时,孤瑟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国公府某处院子中。
那天晚上,他与心中的少年隔着一扇门,夜深人静,他问自己。
为何是姑娘?
为何只能是姑娘?
为何会不是姑娘?
天悄悄亮的时候,霍据河旋身离开,虽然夜晚的寒霜将他的衣衫鞋履打湿,刺骨的寒冷使垂下的手指僵直,但他的心中有一团火,一团因另一人而燃烧不灭的火。
旁人的答案从来不是他的答案。
他给了自己答案。
——此时他的“答案”就乖乖坐在自己怀中,许是被自己“可怜”的模样惊到了,细白的手指轻触他的鬓边。
“据河。”他听到那团火里的少年在笑,“你总是懂得怎么让我心软。”
霍据河愣住,他没有动弹。
白毓臻微微放松,身体便顺着男人本就紧拥的力道靠在了他的臂前。
“最后一道竞品。”圆柱台最后一次升起,这次的掷签声少了许多,随着整场拍卖会接近尾声,无论是财力、还是其他,都已经消耗大半,这是第一次,神秘展品被放到最后。
但在霍小侯爷的“地级”上房,行至尾声的倦怠感却全然不存在,他喜滋滋地抱着香香软软的“友人”,心中甚至还有些遗憾可惜,只恨不得这场拍卖会持续的时间更长些。
白毓臻的眼神不受控制被那盖着黑布的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