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着我。”
虽然早已学会说话,但白毓臻天性安静,并不似那些一学会说话便整天如小雀般叽叽喳喳的稚子,再加上离开熟悉的怀抱,奶团子不免有些紧张,所以说出口的话异常简短直接。
但虽直接,却不觉伤人,只因为珍珍小蒸包的眉头小幅度地皱着,实在可爱。
所以被变相“驱赶”的白年琛小朋友不但不觉得难过,反而还因为这是他最爱的哥哥对他下达的“命令”而激动不已。
他面上踌躇了一下,视线在周围的物品和与哥哥相牵着的手上来回移动了几下,最终面色沉痛地松开了白毓臻的手。
“哥哥……等我。”最后几个字还刻意加重。
这可是白家小公子自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咬字如此清晰。
白毓臻点了点头,看着白年琛眼神环顾四周,半晌,眼神定在了一处,然后便有些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手,挺着小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去。
中途还转了次头,确保他的珍珍哥哥还留在原地等他。见雪团子真的在原地一动不动,才终于放下心来步履不稳地走向自己看中的物品。
“珍珍,娘的乖宝,快快看看,喜欢什么?”国公夫人看到白年琛转过头去,忙低声哄着还在原地的雪团子。
白毓臻这才转过身,笔墨纸砚、印章、算盘账册、甚至还有彩缎花朵,国公夫妇倒是不拘一格,并不因性别而局限。
与白年琛的犹豫不同,白毓臻抬起脚来,一双乌润的大眼专注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个东西。 白乎乎带着柔软涡旋的小手轻抚上去,宴上的白国公笑得开怀,“毓臻我儿,果真深得我心,为父甚喜、甚喜!”
被白毓臻抓住的,正是国公印。
因抓周之物颇全且多,再加上前有太子不请自来,引得宴客大惊,便无几人仔细看过抓周垫上的物件。
直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