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以极快的速度碎裂、化为湮尘,白毓臻垂首,感受着一股冰冷刺骨的能量随着两人相触的肤传来。
“珍珍……宝宝,求你——”陆时岸手臂淌下了血,隔着毫不留情的01看向白毓臻的眼神充满了哀求。
同样过不来的越镂冰脸色愈发苍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毓臻的身子在微微打着颤,在无人看见的另一层空间,越流风身上纯黑晦涩的能量在逐渐被剥离。
但能量的生生逆行谈何容易?
就在看似平静的时候,椅子上的男人忽然脖颈青筋暴起,瞳孔在急剧收缩又扩散,喉间的嘶叫含混痛苦。 “小风、小风——”
温热的泪落在越流风的脸上,又缓缓滑落,看起来像是他落了泪。
不受控制呲出的齿在变尖,青色的血管渐渐染上了紫,白毓臻再也站不住,力竭地要往地上跪去。
——没有“嘭”的声音。
一双青白的手接住了他。
“珍、珍珍……”像是喉咙被撕裂,猩红的血泣随着唤出的字涌出,越流风面色有些狰狞。
“走……走——”
原本阻拦两人的01飞速奔来,“,你不能继续——”他的话被打断。
白毓臻拉下了越流风的脖颈,在苍白的脸上艶红似血的唇一字一顿,“我不允许。”
“越流风,咳咳、”单薄的身体在颤栗,“我不允许你变成那样的怪物。”
“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丧尸化被生生阻断的男人神情痛苦,身体里被即将被吞噬殆尽的异能细胞在挣扎。
“你要觉醒异能了对不对?你要保护我的对不对?”白毓臻又哭了,他像即将衰败的花,脆弱中迸发的执着美得惊人。
“你说过的,要好好养我的……”他喃喃低语,近在咫尺的那双眼倒映出他湿漉漉的面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