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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没一会儿,白和岁将体温计抽出,含过的位置带着微微的水光,白毓臻乖乖靠在白岑鹤的怀中,也呆呆地跟着抬起头来。
看到上面显示的温度后,白和岁面无表情将体温计放下,俯首垂眸看了几秒那张红通通的漂亮小脸蛋,对方还朝他迷瞪瞪地抿唇笑了一下。
半晌,男人薄唇微启,吐出了一句话。
“还笑,要烧成小傻子了。”
但被说的人此时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身体的又一波热潮袭来,白毓臻蹙着眉,手臂伸出,想要寻找令自己舒服的地方,但抱着他的人却不肯放手。
“……”抑制不住的喘息冒着热气,白毓臻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
眼前是白岑鹤冷白的脖颈,与此同时,一种难以描述的气息从男人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少年的瞳孔微微扩散。
像是藏着小勾子的香气,倏的一下便萦绕在鼻息间,抓不住,轻轻嗅闻,散发着无形的诱惑力。
“珍珍?”白岑鹤开口呼唤,一旁的白和岁拿着降温贴刚要凑近,但白毓臻忽然就呆住不动弹了,见状,男人神情一凛,单手便抵住了那张雪白漂亮的小脸,左右轻轻晃了晃。
“珍珍?看看哥哥——”
剔透琥珀色的瞳孔在扩张,眼尾被逼出了血似的洇红,被抬起小脸的白毓臻忽然就发出了猫似的泣音,短促的一声,却令两个男人变了神色。
“哥哥在这里。”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仍隐隐显出宽肩窄腰的男人倏的单膝跪下,轻轻拾起少年无力耷下的雪白手腕,指腹慢慢按揉着,缓解此时因为难受而引起的小幅度痉挛。
冷白修长的手微微合拢,白毓臻的后颈被环抱着他的男人掌住,神智模糊间,好像有人笼住了自己的脸颊。
——连同呼吸,微微的窒息感后,一瞬间迸发的香气像是铺天盖地不容排斥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