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不久刚刚宣布成功的一支。
陆时岸没有生气,低头看向怀中仿佛在安静恬睡的人,“先生和夫人很爱小姐。”
越流风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曲起靠在墙上,“是、是很爱,可那又能怎样,世界已经变了,对于常人来说尚且比之前危险数倍,更何况是……他?”他握紧了手中的针剂,“这是我手中唯一的一管,药效比白家的要强。”
“已经过了多久了?他还没醒。”
未尽的话在沉默中被两人心知肚明,白毓臻持续不下的高热使得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常年照顾大小姐的陆时岸怎么不清楚,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发烧,异变的天气、无理智的丧尸,这些要素结合起来,几乎要灼烧他的理智。
“……想好了吗?”嘶哑疲惫的声音响起,越流风垂着头,汗湿的额发遮住了男人一贯英挺的眉目。
“……”陆时岸几乎在颤抖。
针剂在无言间刺入雪白的肤,痛感却在高热的衬托下显得细微,昏迷的少年只是皱了皱眉,被陆时岸轻轻抹开。
别怕、别怕,小姐。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安静像是悬在人头上的达摩利斯之剑,再一次听到走廊外远远传来的丧尸吼声时,越流风低骂了一声,“艹——!”脚步迅疾奔到了门外。
陆时岸抱着他的大小姐坐在床边,眼神专注,看着看着,便不受控制地俯下身来,脸颊相贴,是滚烫的温度。
“……宝宝。”无人听闻的角落,忠诚的骑士终于袒露了深埋不知多少年岁的心声。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门被“嘭”的一声打开,越流风焦躁的声音响起,“该死,丧尸已经开始涌上来了,这里不能再待了——”
陆时岸整理了一下大衣,将怀中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遮住,站起身来,“走吧。”
路过越流风的时候,尽管白毓臻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