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己——”
“啊——救我!救……”
白毓臻忽然闭上了嘴巴,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越过男人的肩膀,他看见了鲜红与面目狰狞的病人。
发生了……什么?
“珍珍——”身后的越流风快步走上来,他抬眼与陆时岸对视,神色肃穆。
好像一瞬间便乱了套,尖叫声此起彼伏,白毓臻被抱着,身边的越流风不断地出声安抚着他,越过陆时岸肩膀的视线在晃动。
“外面出不去,先回病房,快——”
五楼是他的单独病房,有一道需要信息识别的大门。
男人抱着他,臂膀有力。
在楼梯的拐角处,猝不及防以扭曲的姿势蛰伏在视野盲区的病人嗅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嘶喊着扑上来,指甲划向的方向正好是陆时岸怀中的人。
越流风差点疯掉。
“够了,快走——”下颚紧绷到极致的陆时岸简短地开口,他伸手将白毓臻的脑袋以轻柔的力道按在自己怀中,脚步不停。
另一道脚步急切地重新跟了上来。 拐角处的丧尸已经看不清人形了。
五楼的大门被关上,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
与安静的病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外面四下起伏的嘶吼声与尖叫声。
病房里被半抱住安抚的白毓臻猛地颤了一下,少年精致的小脸上神情惶惶,抬头看向陆时岸的时候乌亮的眼珠颤动,模样脆弱易惊。
陆时岸尽量声音放轻,轻哄着还在病中的人,“别怕,小姐,我会保护你的。”
直到怀中的少年不再无意识地发抖,越流风才终于放松了一点,他起身走到了窗边。
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可以称得上差劲。
被揽在怀里喂着喝了几口水,白毓臻才终于从那种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