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只有拇指粗,挥舞起来带着嗖嗖的破风声,韩宁专挑文春山的脸上打,几树枝抽下去,文春山就怕了,顶着满脸的红印子向人群外冲。
周围的人很多,文春山很狡猾,就冲年纪大的下手,推得好几个大爷大娘差点摔倒。这可犯了众怒,男人们纷纷出手,几下就把人按在了地上。
“小王八羔子,敢推我爹,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男人上手就是一拳,其他人也没客气,你一拳我一脚,文春山这会不仅脸上挂了彩,身上也疼得厉害。自从姐姐嫁到田家,这是他第一次遭这么大罪。
“姐夫!姐夫救命!”
田元亮理都没理文春山,确定文春花的伤口不大,已经不再流血后,就不再管她。刚想站起身就被文春花一把抓住了手腕:“田文亮,你什么意思?我都流血了,你不把我送医院就算了,还不准备管我了?”
田元亮面色阴沉:“你这种把戏玩得还少吗?”以前文春花就经常因为一点小事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次要不是看她真流血了,田文亮看都不会过来看一眼。
“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只在乎那个狐狸精是吧!”文春花满脸狰狞,韩宁一树枝抽在文春花的嘴上。文春花原本狰狞的脸瞬间疼到扭曲,快速后退,惊恐地捂住嘴看着韩宁。
“这回可以好好说话了吗?”韩宁淡淡看向文家姐弟,面色平静,没有一句狠话。
文家姐弟终于知道怕了,齐齐点头后全冲田文亮去了,一个哭不愿意离婚,一个哭姐夫不能离婚。话里话外再也不敢攀扯韩宁半句。
田元亮看看一左一右抱着自己大腿,哭得凄惨的文家姐弟,再看看一旁平静地扔掉手里树枝,认真擦手的韩宁。心里忍不住地想,当年要是自己也能这么强硬,是不是就不用过这么多年憋屈日子了。
王爱国夫妇和王爱民事情闹起来时就听到动静,跑出来了,他们刚想上前帮忙,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