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受罪,她比自己挨打还难受。捡起地上的青砖,就冲韩宁的脑袋上砸。
不少看房子的人听见声音冲了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同志小心!”
韩宁冷冷一笑:“还真是不长记性!”韩宁同时甩出两颗石头,分别打在文春花手腕和膝盖处。文春花哐当一声跪在地上,高高举起的青砖滑落,正好砸在自己头上。
周围的嘈杂声一静,文春花的脸上渐渐被血液覆盖,眼睛一翻,人就晕了过去。
文春山看姐姐流血了,立刻扯着嗓子喊:“杀人啦!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赶紧报公安啊!”
人群中不知谁嘀咕了一句:“她这算是自杀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就笑了起来。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是这个拿砖头的女人要杀人家小姑娘,是她自己没拿稳青砖砸脑袋上了。
那女人的弟弟想让他们这些机械厂的‘骨干功臣’报假警?他们这些‘骨干功臣’又不瞎!怎么可能干这种糊涂事!
文春山被气疯了:“你们瞎了?是那个破鞋扔石头砸我姐,我姐才砸了自己的脑袋!”
“破鞋?谁家搞破鞋在大庭广众下搞?你们姐弟俩嘴脏!心思更脏!”文春山说话不好听,早就得罪了大家。不少后来的人,刚刚就看见田文亮和韩宁在旁边说话,两人从头到尾隔着距离说话,还在这人来人往的家属院,怎么可能是搞破鞋。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那两位同志就说了几句话,根本没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
众人纷纷为韩宁说话,文春山伸手指向韩宁抱着的档案袋:“钱!那婊子手里的文件袋里装着钱!我姐夫工程队的专用档案袋,要是他们没关系,我姐夫干嘛给他钱!”
“田元亮,你松开他。”韩宁语气森冷。
“不行,万一我松开他,伤到你怎么办?”田元亮可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