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个你喜欢的人。”
沈斐安望着她,神色凄凄:“见过高处的风景,怕是再难有景色入眼。”
“哦,你说的是陆轻云那道风景吗?”温素故意歪解。
沈斐安感觉被她戏谑,脸色闷闷:“不要再提她了,我跟她不会再有联系。”
“抱歉,揭你伤心事了。”温素笑了一下:“以后晴晴的事,我们尽好自己的责任就行。”
沈斐安一呆,其实,这两年,沈斐安也是把自己当机器用的。
集团的人都看出来了,离婚后的沈总,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他还和温和地跟大家喝个酒,聊聊天。
现在,除了工作,他什么都不谈了。
听说很多人在安排他相亲,他一个没见。
沈斐安这一年多,很老实,不碰感情,所有的精力都给了女儿和工作。
周末雷打不动陪女儿玩耍,去女儿想去的任何地方,见她想见的所有人。
当然,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见女儿的同时,能见一面她妈。
七岁的沈思晴可是什么都懂了,前两天,他在车上问女儿,周末叫上妈妈去博物馆。
沈思晴直接给他上课:“爸爸,是你想见妈妈了吧,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呢?我不想当你的借口了。”
沈斐安当时俊脸羞的能红,慌乱解释了几句。
此刻,看着温素收拾好的书籍,沈斐安身躯一晃,怕是再也留不住她了。
什么借口,再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