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年期限也快到了。
沈斐安最近睡不好,眉间总拧着一抹焦躁。
恒康在温素的管理下,这两年项目进展顺利,士气大振。
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温素在离婚协议书的那个期限。
当温素把辞职信递上去的那天。
集团上下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议论不止。
恒康在她手里从整合如今再到业内标杆。
她在开业式的承诺,也得到证实。
才短短两年,三个项目ind获批,两个进入临床||期,还拿到了国际专利。
听到这个消息,股东们可不愿意了,他们怎么能放走这么优秀的人才?
一个个全都找到沈斐安这边。
猎头们闻风而动,业内人士更是开出天价的价码,一个比一个高,像在竞标似的。
温素接听了很多猎头公司打来的电话。
她全都婉拒了。
她有自己的规划,进国家级研究机构,把更多精力致力于中医馆的传承上,也答应了一所大学做客座教授。
沈斐安被股东们骚扰了好几天。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份辞职申请,神色茫然。
段兴把文件放在办公桌前,见老板表情僵滞,他不敢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沈斐安拿起那张辞职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
申请人写着温素的名字。
他恍如在做一场梦,他以前觉的,这种场景,只会在梦里出现。
温素对工作的热爱,对公司的归宿,对他的信任…
不,没有信任了,他把温素的心寒了,温素也不会再信他。
他伸手,拿了办公室座机,拨给了温素。
温素说她那边还有事要处理,没时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