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这样的她,沈斐安也感到惊艳无比。
他见温素的目光落在他身后左侧,他转过头去看。
秦司南就坐在那里。
一件白衬衣,整个人清净优雅,四周的人,好像也没影响到他,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台上那人的身影。
沈斐安的目光从他身上,又移回了台上。
他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了,是一种很陌生的酸涩。
现在,秦司南是那个可以正大光明来捧场的人了。
温素从台上下来了,穿过人群,径直走到秦司南的身边坐下。
她把那个沉沉的奖杯,给了秦司南,换来了秦司南送给她的一小束鲜花,她低笑着跟他说着什么。
沈斐安侧过头来,看着他们低声交谈,温素的嘴角都扬了起来。
他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
记得婚后第四年,温素领了奖下台,坐在他旁边,他跟她说了句恭喜,温素似乎还有话跟他说,他却跟旁边的人聊起来。
温素一直安静地待他们说完,她才小声说,刚才上台很紧张,手心全是汗。
沈斐安不记得自己回答了她什么。
此刻,他摁了一下眉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些细碎的事。
当年他觉的很正常,也从不在意。
现在,却像针一样,扎的他心脏闷闷的疼着。
如果立场对换,他满心欢喜的要跟她分享一件喜悦的事,而她却冷冷淡淡的,他的心情,应该就像此刻这般失落吧。
会议结束后,有一个小型的晚宴。
沈斐安站在玻璃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参茶。
那味道,像极了以前温素泡给他喝的那一杯。
段兴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他,看着报孤寂的身影,他小声问道:“沈总,宴席开始了,你要不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