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像一条丧家之狗,东躲西藏。
最根本的原因,是她失去了沈家的庇护。
她将身子蜷缩着,那张平日里艳丽的五官,现在却暗淡的没有了光泽,眼眶浮肿,眼底一片青黑。
婚姻只是一场豪堵,赢了,自然是好,输了,那就是生不如死。
登机广播响了。
她一个激颤,拉起行李箱,赶紧过去排队。
她一边等着检票,一边紧张地四顾,生怕张绍会追过来,把她带回深渊。
恐惧让她呼吸发抖。
检票员把机票和身份证给她时,她快步地冲进去,穿过廊桥。
此刻,窗外的天还是一片漆黑。
跑道上,灯光闪烁,一架一架飞机排队起飞。
陆轻云看着窗外,凄然地笑了。
一年前,老太太说要安排她出国生活,她拒绝了。
如今,她依旧要出国,却是逃着出去。
这人令她伤透了心的地方,她真的不想再回为了。
飞机加速,起飞,地面越来越远。
终于,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块会发光的棋盘。
她把遮光板拉下来,闭眼,痛苦和失败,如影随形。
听说,温素新交的男朋友,是一名政客,年纪轻轻,就在外交部拥有不低的身份。
陆轻云见过那个男人。
长相出众,气质卓尔,跟沈斐安是两种不同的气场。
沈斐安有商人的算计和深沉,那位秦司南有政客的威严和从容。
温素真是好福气啊。
一离婚,就有如此优秀的男人贴上来。
她拆散了他们的离婚,却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温素倒是聪明了,不再吃回头草,哪怕曾经也疯狂的爱过一场,却还是丢弃了这鸡肋一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