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副不信的表情:“秦司南,这话你就昧着良心说了,当年你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有绩可查的。”
秦司南也不谦虚点点头:“嗯,话是没错,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一来我家,我就觉得空气都稀薄了,只能躲开你,才能呼吸。”
“这话有问题。”沈聿衍越听越不对劲,怎么青春的疼痛酸涩中,他还听到了甜腻的气息呢?
温素一怔,眨了一下眼睛。
秦司南似乎也有些害羞,一丝红晕,从俊脸上,延伸至了耳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