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去聊了些事情,出来时,心情郁闷。
路过书房外的一个小厅时,他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他以前小时候喜欢待的一个私密场所,这会儿,角落里有一盏灯亮着,他靠在廊灯下,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却没找到打火机,只好捻在指尖,刚才妈妈跟他聊了些家长里短,又提了二胎的事。
沈斐安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出神。
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风中吹送过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樱花香气。
沈斐安捻动着烟的手指停了下来,回头去看。
只见陆轻云披着一件薄薄的羊绒披肩走过来,米色的丝质家居服,显露身段,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膀处,脸上似乎没有妆容,但唇色却红润,眼眸如水,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弱感。
她走到门旁就停了下来,没有靠近。
“是要回去了吗?”她轻声询问。
沈斐安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烟折断后,扔至旁边的垃圾桶里。
“嗯,有点晚了,是该回去了。”
昏暗光线模糊了沈斐安眼底的情绪,棱角分明的俊逸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深邃莫测。
“哦!”陆轻云低头看着地板,极轻地应了一声。
沈斐安复杂的眸色在她未施脂粉的脸上停了一瞬,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陆轻云轻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拢紧了披肩,长发垂落下来,遮了她一部分的表情。
“斐安,那些花…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礼物…我一点都不想要。”
“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一直送过来,公司也是,每天都有人在送。”陆轻云说这些话时,神情有些无措和委屈。
沈斐安只静静地注视着她。
“斐安哥…”陆轻云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男人,当她喊出这三个字时,眼里透着久违的依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