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上楼给你拿条毯子,你睡吧。”
沈斐安似乎这整个年关都没怎么休息好,这会儿,在这里寂静无声的客厅里,就着暖炉的火,他竟然沉沉地睡着了。
陆轻云将毯子轻盖到他的身上,随后起身,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双深情的眼,注视着睡着的男人。
他五官极为优越,年仅二十九岁的他,正是男人最成熟魅力的年纪,散发出雄性的阳刚气息。
陆轻云抿着红酒,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脸色并无多少得偿所愿的欣喜,反而有一丝怅然和更深的盘算。
沈斐安出国,并不是真的为了她而来。
他的行程是真实的,公事公办的关心也是真实的。
可这也是她不安的点。
她要的,从来不只是他顺带的关照。
陆轻云拿手机轻轻的拍了张照片,男人英俊的侧脸被定格在屏幕上。
窗外渐暗的天色,朦胧的灯火,像是一根羽毛,勾荡着陆轻云的内心。
最终,她将手机收起,转身上楼去了。
年初三的晚饭,温素带着沈思晴去了温家吃,简兰和阿姨操持出一桌美味佳肴,沈思晴跟着外公在门外放烟花,空气中都是鞭炮的火药味。
温素站在窗前,看着门外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晃,指尖发凉。
晚饭过后,温素在二楼给沈思晴洗澡,今天晚上,她带她在温家住下,简兰上楼来找她说话。
“斐安有事吗?怎么没过来?”简兰在下午时就问了一句,但温素只说他有事。
这会儿,沈思晴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出国工作去了,所以才没有来外公外婆家吃饭。”
简兰神色微讶,看向温素:“他大年初三就出国公办去了?”
温素点了点头:“嗯。”
“大过年的,年假都没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