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笑。
她伸出手,缓慢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钻不大,切割极佳,周围镶着一圈细密的碎钻,设计简约,倒是符合她的审美。
若是之前,她会感动。
“很漂亮!”温素连项链都没有拿起来看一眼,只淡淡道:“谢谢!”
沈斐安俊颜怔了一下:“我帮你戴上!”
温素站了起来:“不用了,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
说着,她也没有去将那盒子盖上,仿佛那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沈斐安的手僵在半空,随后收回,插着睡袍的口袋。
“好,晚安!”
沈斐安注视着侧躺在女儿身边的温素,最终,默默地关掉了主灯,离开了主卧室。
听到男人脚步声远去,温素睁开双眼,根本没有睡意。
项链很美,只是对她来说,失去了它应有的意义。
元旦前一天的晚上,集团公司为陆轻云举办了一场任职庆功宴。
宴会设在沈家旗下一处私密奢华的庄园艺术馆内。
排场不小,来宾也显赫。
温素原本是想借口不来,但婆婆吴英娜却在下午把沈思晴先一步接到了宴会厅。
并且,沈斐安也打了内线电话跟她说,让她晚上务必出席。
温素作为前恒生研发组长,也是名义上的沈家二太太,出现在宴会厅算是礼节。
今晚,温素没有像以往那般低调,她挑了一件米色的长裙,优雅贵气,戴了一条项链,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
她过来时,吴英娜正抱着沈思晴与人交流,看到妈妈过来了,沈思晴开心地跑向她:“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呀。”
沈思晴一双乌黑大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妈妈:“伯母今天也很漂亮哟,她是要结婚吗?穿了一套红色的礼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