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康玉见他又在盯着手机发愣,她用手背拍拍他,指向地上刚买来的那两提卷纸,“你这孩子,还傻站着,赶紧拿上东西进屋里暖和,冻死了。”
“知道了。”颜才装好手机。
进家门以后,孟康玉边放下东西,边捶着有点酸痛的腰椎,“上了年纪身体素质就是不行啊。烁烁。”
前后不搭调的突然一声呼唤,颜才因为还在专心想自己的事情,没反应过来是在叫他,孟康玉直接转过来,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烁烁,你爹心情不好,说什么也不来,今年过年你在姨家好好住着,别老想着往外跑听到没有,特别是像找你弟这种事。你得体谅我做亲姨娘的,你们小孩没个分寸,做长辈的不能跟着胡闹。”
颜才投降配合:“嗯。”
孟康玉:“我可事先说好,我要是见不着你人,就立马打电话给你爹通风报信。晚上我给你煎副中药喝喝。”
“我和我弟真的没……”
“你当我老花是吧,我眼神可好着呢,再说我就算那天没见着你俩,发现也是早晚的事。你以为我一个过来人还能看不出来?你就别狡辩了。真是疯了那死小孩,干出这种违背天理的事,我看早晚遭雷劈都不为过。”
颜才板起脸,“他是我亲弟。姨,你要真想翻篇,这种话以后别说。”
孟康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都在家。最大的那个姐姐今年刚毕业,过年吃完年夜饭就带上事先买的鞭炮烟花什么的找她朋友,小的那个高三生,明年6月份高考也不着急,拉着颜才要他陪自己坐电视机前打游戏。
跨年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新的一年的开端,如此有意义,可今天和昨天一样三餐照旧,依然没有“他”在身边。
孟康玉家房间有限,游戏玩累了,他就和昏昏欲睡的表弟睡一张床,但因为熬了个通宵,躺在床上已经是凌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