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轻叹道:“你觉得我会想的比你少吗?”
一对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已经足够稀奇,说是双胞胎兄弟,多了层不可逾越的伦理道德,论起性别,他们还是社会上饱受争议的同性alpha,无论哪条路都堵得水泄不通。
颜才该以什么身份自处,以什么身份和与小颜的关系存在,这些问题他们都忽视不了,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就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共存方案,可即便是这样,小颜依然选择以正常情侣的告白交往仪式的方式,想用名分套住颜才,而不是物理上的镣铐,是因为现实问题的艰难困苦还远远比不上他们深爱着彼此的心。
小颜越想越觉得颜才的处境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孤独,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他也没有主动说起过孑然一身来到这个时空是怎样的滋味。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不想而知,颜才急着告别和自杀,不正是因为这份痛苦压得他活不下去了吗。
那么他那句“我愿意”,代表颜才愿意为了我留在这对吗?
小颜格外珍惜地在脑海里又回放了许多遍那声“我愿意”,头越埋越深,“我会尽我所能弥补你的。”
颜才笑道:“傻子,我就是你,我们之间还用分得那么清楚吗。”
“当然要。”小颜闷声道:“你已经脱离我了,是独立的个体。你懂我的,从知道你是谁,我每天一睁眼照镜子,就会想到我对你的亏欠。所以既然你跟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颜才这次没再反驳,附身轻吻他的耳后,轻嗅着他身上的花香,“好,我拭目以待。”
两人就这么在烟花的照映下相拥了很久,谁都舍不得放开,直到听见有人声由远及近,他们才分开,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种本能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说好了谁也不要在乎外界的眼光和看法,但在大众的审视标准下,构筑的是一个常态化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