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以半押着他,像逮捕犯人一样把他按床上,心想这链子还是太长了,容易到处乱跑,得缠几圈。
或者,换个短的。
小颜回想了下,下床借着血脉喷张的高峰期暴力撕开纸箱,不曾想动作太大,里面的东西像个烟花炸弹一样崩得满地都是,给他看傻眼了。
“什么动静——”
小颜眼疾手快捂住他眼,扯着被子挡住他视线,然后把东西一股脑踢床底下,不过祸福相依,不用再翻他就一眼锁定了那个能绑住双手的禁制,还有一套是类似的,他来不及多想都拿过来。
颜才还难受着,便任他摆布,再睁开眼时,小颜已经下床去锁上了卧室的门,钥匙没看到藏在哪,人就过来了。
绑手的东西变了,没有之前的绳子磨得需要一定时间去适应,而是皮质的,有点像护腕,他怔了一下,一眼就认出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了。
别墅囚禁这套,他早些时候就已经品尝过什么滋味了,虽然那时候是软禁,没像现在这样24小时困在一个房间不让见外面的太阳,但道具没区别。
俗话说久病成良医。
他对这种东西也是有经验了。
他的视线往下看,发现脚踝上戴的和手上不一样,而且他没见过,因为除了皮质护腕,还连接这一个钩子。
颜才动了动脚,“那是干嘛用的?”
闻言,小颜坐在床沿,拿起来琢磨了会儿,他也不知道,用来把人扯回来的狗链子?那也不对吧,和那套“狗奴”不是元素冲撞了吗,而且这钩子也不好抓,容易脱手,尾部的小钢球还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他想的那样使用的。
还是老实找说明书吧。 小颜蹲下身翻找的同时,习惯性地收拾回纸箱里放好,打开那张盒子里的薄薄的说明书,眉头越皱越深。
小颜念道:“勾股。”
颜才懵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