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耳朵里,就连陶清和,他都不确定他知不知道。
就更不可能知道这笔巨额遗产尽数划到了他的名下。
他也没有坦诚布公的义务。
“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颜润道,“你身边不有的是认识的有钱人吗,就那个周书郡,你去求他给借点不就行了,本来就欠着几百万,又不差这点,这点钱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小颜气息颤抖,稳了稳心神,讽笑道:“你是忘了我和他关系有多僵了吗?你还让我去找他借?”
“你那个脑子怎么转的?都跟你说了这点钱对人家来说屁都不是,你妈的命重要还是你面子重要你说!”
小颜道:“那你怎么不自己借?”
颜润道:“你对他爹干出那种事儿,你觉得我能拉下那个脸吗?”
小颜怔住,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低垂下视线,良久才一道虚声、苍凉的笑,失望透顶地摇了下头。
病床上的孟康宁肯定都听见了,但她说不出连贯的话,那一片区域的话音到最后,只剩下四周病人们咳嗽声、呕吐声包围中的一声声:“烁烁。”
再多待一秒感觉就要窒息了。
小颜隐去眼底不知何时萌生的水汽,抬起头来,庆幸颜润依然不会正眼看他,看不到他现在委屈的表情。
“好。我去求他。我磕头求,磕到他给钱,行了吗?”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陶清和蹙眉看了眼颜润,不再多说什么,微微颔首后追上去,看着小颜寂寥的背影,他把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膀捏了下。
小颜道:“走吧,我请你吃饭。”
陶清和收回手,“好。”
去餐厅的路途是小颜开的,本来谁开都没差,但陶清和怕他带着情绪开车容易出问题,还跟他拉扯了一小段,不过他倒是低估了他的自我调节能力,又或者说,他是已经习惯到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