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废话。”
他又不是那些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强/奸犯,更何况做-爱重要的是“爱”,否则的话,单性-行为和野外某些没有节操的动物-交-配有什么区别。
小颜咬住嘴唇,忍痛一通到底,未曾料到那么疼,好像撕裂了,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血,双腿控制不住打颤。
颜才自己也被挤得有些胀痛,但他知道小颜更不好受。
事到如今这处境,他总不能再冷处理,于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克制想动的冲动,用温柔的吻轻声哄着他。
等逐渐适应了,小颜生理性泪水都自眼角落下一滴,虽然疼不假,但还能忍,而且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不想造成不好的阴影,尤其是对颜才。
他慢慢扭动着腰,找准点持续地磨,待舒服的感觉没过痛觉,他揽住颜才的脖颈豁出去般大开大合。
“你!你慢点……操……”
猝不及防的,颜才感觉要崩溃了。恢复些许知觉的手指死抠着轮椅的扶手,他埋在小颜的颈肩张口辅助呼吸。
掌握要领后,小颜气喘吁吁地邪笑着伸出舌头索吻,“只要是你,怎样都好,所有你想要的体-位我都尽情的满足你,这里很隐蔽,知道的人除了你我就只有一个已经死了的。”
“这些天不会有旁人打扰我们,我们就不死不休,做回连体婴儿。”
一次过后,第二次很快就上膛。
小颜余韵里昏沉着,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情/热有些许的减轻,一时间脑海里又冒出白天的重重心事。
再怎么自制力强的alpha,都不可能在易感期将信息素隐藏得密不透风,除非是腺体被摘除了。
海上波浪的潮涌中,小颜本能地配合他的动作起伏飘摇不定,他盯着眼前的人,鬼使神差地唤道:
“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