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
他缓缓垂下视线,继续给他烧着纸钱,将未说尽的话默念着。
忽然,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颜才。”
小颜手上动作一顿,没有过多理会,静待那人走到他身边来。
他道:“你来干什么。”
“我……”乔睿一时有些语塞,他当然是来找颜才的,虽然他抱着侥幸心理去医院去学校,去了很多颜才可能会在的地方找遍了,最后才来这里。
绕了这么一大圈,他才不情不愿地面对现实,颜才还在为周书郡的死难过,对他的态度还是很冷淡。
乔睿将买的用来祭奠的花放下,但面对周书郡这三个字依然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朝向颜才的时候又故作有些愧疚的样子,说道:“你在这多久了?我看你买了不少东西,这要烧到什么时候?他不是把遗产都交给你了吗,直接用钱雇个人帮忙烧就行了,这些事何必要你亲自来呢,你不去医院了?”
小颜沉默片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拍了拍尘土,答非所问道:“我没指认你什么,应该让你保住工作了,我那天也说了,我分不清你的对错如何定义我也不想再纠结,也暂时不想看见你,没别的事的话,你走吧。”
“为什么?”乔睿急得眼眶发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在乎他的死活吗?而且自从他杀了人开始他就已经罪无可恕……”
小颜怒极反笑一声打断他。
前面说的话就是坨屎。顾及过往的情分和关系才一直给他台阶下,主动用好听的话包装得体体面面。
可乔睿非但不懂他的用心良苦和委婉的话中暗藏的深意。
小颜质问道:“你还是一个警察吗?你听听你现在说的话,一个人的生死是你几句话就能断定的吗?”
“是,我承认我太武断,但他违法犯纪是事实,他又有什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