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出声,眼看再这么耗下去快赶不上飞机了,他保持着通话状态,走到别墅门前,心想周书郡应该不会把“颜烁”的指纹删掉,这门他是能开的。
于是他准备开门,却发现门没关严实,开着条缝,只是刚才错位没看到。
颜烁打开门走进去,里面太暗了,颜才走这一路都没开灯,他伸手想打开客厅的灯,可不管他怎么按,灯都不亮。
停电了?
他退出门外朝上看了眼,卧室的灯的确熄灭了不说,手机依然没声音。
“……颜才,能听到吗?”
迟迟没动静,他没由来一阵心慌,总不能是出事了吧?在室内能出什么事呢?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占据了他的思绪。难道说,周书郡在上面? 一直以来发生的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照周书郡的性格,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颜烁顿时着急忙慌地折返跑进去,一路摸着黑上楼到那个房间。
房间内,仅有一点光。
他走到床边,上面还放着颜才的手机,通话显示的人是他没错。
就在颜烁挂断通话时,身后悄然贴上来个人,他本能地要挣脱,却猝不及防被馥郁且带有强烈侵略性的依兰花香呛得呼吸短促,他急忙要去捂住口鼻以避免摄入过多的信息素,后颈腺体就被颜才咬住。
“你干什么!”
颜烁挣扎得越用力,颜才就咬得更深,不顾他的反抗将人压倒在床上,无论如何嘴巴都不松开,直到标记完成。
颜才轻舔了下唇齿间的血,颜烁喘了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流失力气,颜才将他翻过来正面相对,不等颜烁作出反应就附身吻住他的嘴唇,有意堵住他的嘴不让开口,所以他吻得很深,彼此的面颊都堵住了鼻孔,只能尽可能利用间隙用嘴呼吸。
这种吻法一般处于下风的,也就是非主导的那一方不熟练的话,会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