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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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汀某家深巷口的小棋牌室。
破小瓦房烧着暖气片,一屋子乌烟瘴气,外头冷得狗都打哆嗦,里边却热得几桌男的都穿背心光着膀子,酒不冰都喝不下肚。
“红中。”
“杠!”
一阵儿洗牌摸牌后。
“八筒。” “碰!”两张八筒推倒,“东风”。
“欸,慢着。”赵林钧叼着烟,眼眯着一笑,推倒手牌,“胡了!”
输的几人唉声叹气,骂爹骂娘轮回来还是得老老实实地掏钱,一张张红票子被不甘心的那股气往桌上拍得砰砰响。
“一晚上得六千块钱咯,不得了啊。”
“可不是么,”
观战的伙计笑得油光满面,攥着赵林钧肩膀吆喝道:“老赵今晚要走大运啊!”
赵林钧摆摆手,顶着猴屁股似的红脸打了个酒嗝,厚厚一叠钞票拍了拍伙计的脸,眼神都虚焦,“困得我难受,我得回家睡觉去,不然一会儿恁嫂子来咯。”
“诶别啊,难得手气这么好,不乘胜追击多赚点你傻/屌啊。”
赵林钧呸了声:“你傻/屌。”
抬了下手,“走了。”
出了暖呼的地方,猛一吹冷风冻醒了,路边的灯光没棋牌室那么黄灿灿的,惨白的光照得巷口那窄路有点渗得慌。
冰碴子似的风吹得脸疼,赵林钧一路哼着歌开上他那二手车回老宅。
每到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心痒,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没戒瘾,时不时的就想随地大小摸,关键是看那录像带。
“日他妈的,都给我烧了,”赵林钧粗砺嗓自言自语道:“留一个也行啊,烧那么干净我上哪再找那么带劲儿的片。”
回回要是喝上头了,他一个人这么待着的时候就憋不住地嗷嗷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