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暗格居然还藏着一个有磁带的。
因为太暗,颜烁没看清颜才这些举动,只是看到他浑浑噩噩的背影,手里拿着一个录像带缓缓走出房间到客厅。
客厅和他的房间的窗台是相连的,颜烁往右走几步,就能用阳台窗帘遮住自己的身躯,不轻易被发现,他看着颜才带着那盒录像到家里还没搬出去的老电视机前。
他们家这电视年头不小,是电视机和录像机一体式的那种,刚好能放。
颜烁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不解、困惑。
为什么要把空的和有磁带的放一块儿?为什么这录像带重要到能带进坟墓,却连颜烁最亲的朋友夏洁都不曾听说过。
唯独陶清和看到过。
既然重要又为什么要烧掉?
烧掉为什么意味着“自尽”?
为什么陶清和不愿意告诉他录像带的内容,为什么说再看等于自寻烦恼?
这些种种疑惑压弯了颜烁的视线,忽然他听到电视里响起的无比熟悉的、令他几乎是本能感到恐惧的人声。
【周建任:“距上回我说过的,过去不止一个星期了,我就问你——”
衔接的,是少年的痛呼:“呃!”
周建任低气压的粗嗓继续道:“什么时候把你那姓颜的小子带我床上?”】
颜烁惊愕得发不出声音,仿佛被扼住咽喉,连呼吸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无措地抬头,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分明是周书郡的父亲周建任的卧室。
颠覆性的信息瞬间将他推入深渊。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
【14岁的周书郡瘦弱无助,抖成筛糠,哭喊着给面前的人磕头,每一下都重得发出“咚”、“咚”、“咚”……的响动。
地上磕着朱红的血印。
“我求你,求你、你要谁都行,别把他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