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
他以为,标记清洗,从此以后再跟萧烬两不相欠,可现在每个人都在告诉他,他的路一直都有人在前面淌着。
逃不开,躲不掉。
阮砚胃里翻涌着,他突然弯腰呕吐起来,可他从早上就没吃什么,什么也吐不出来。
眼前也越来越迷糊,耳鸣突然加重,几番重叠下,阮砚突然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瘫软摔在地上,意识逐渐远离。
阮砚醒过来,入目一片白色,片刻后眼神终于聚焦。
天花板是白色的,但因为陈旧天花板上有不少的脏污和裂痕,中间有个形状简明的灯。
阮砚缓慢的转动脖子,对上了余晚的担忧和惊喜的视线。
“阿砚,你醒了!”
阮砚环顾一周,才反应过来自己跟余晚躺在一个病房里。
病房里没有祈妄的身影,他不知道余晚是怎么让祈妄离开的。
“璟逸哥和宇哥出去了,等会才回来。”余晚跟环顾病房的阮砚解释,他以为阮砚在找温璟逸。
最后阮砚又看见了挂在床头的病历,他取下来认认真真的看。
又是神经性胃炎。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犯这个病了,可是每次听到,看到跟萧烬有关的事物,他总会犯病。
可是为什么啊。
萧烬明明喜欢的只是他的信息素,凭什么被牵动着思绪的人是他。
突然,阮砚记忆被拽着回到了被囚禁的那段时间,萧烬低哑冰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他说.....
砚砚,我要你爱我。
可是下一句,却又伤了他的心。
爱?
恨和爱交织在一起,阮砚分不清。
潜意识里他不敢爱萧烬,也没人教过他爱是什么,爱上了,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萧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