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余晚送到御堂那样的地方,明显没有把余晚放在心上。
阮砚念着急诊室的余晚,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黑衣男子已经离开。
等他反应过来准备道谢时,人已经离开了。
阮砚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三个小时后,急诊室上面的灯熄灭,门打开,脸色苍白的余晚被推出来,他还没醒,阮砚跟着护士去了病房。
医生把病历递给阮砚,并叮嘱阮砚后续的一切事宜。
“很幸运,这次孩子是保住了,但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剧烈撞击。”医生推着眼镜框,语气不是很好,“对了,你记得给他足够的安抚信息素,我做手术的时候发现他的腺体有一点点萎缩,这对omega,特别是怀孕时期的omega影响很大,若是再不让他汲取你的信息素,孩子和他在几个月后能不能都保住我就不能确定了。”
作为医生,他见过太多不把自己的omega当回事的alpha了,虽然omega在当下社会地位低下,但作为医生,却会尽力的保全自己每一个病人的生命。
alpha是人,omega也是人,在他们的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同。
医生明显是把阮砚看成那种对omega不好的那种alpha了,把所有问题都往严重了说。
阮砚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但他不在意。
“不是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对他有用吗?”阮砚问。
听到这话,医生用‘你脑子没病吧’的眼神看了阮砚一眼。
但很快又转念一想,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想了想问,“你不是他的alpha?”
阮砚刚要回。
“他当然不是,我才是他的alpha。”猛然间,身后突然传来凌冽的调子,阮砚和医生不约而同的转身望去。
来人黑色风衣飘昧,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