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omega医院,才掉头把阮砚送回a大。
车在a大门口停下,阮砚推开车门要下车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萧烬就看着他关上车门坐回来。
“那个omega你准备怎么办?”阮砚一双眸子很认真的看着他。
萧烬刚刚闷在心里的那口气突然就好像找到了排气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他双手枕在脑后,往椅背上一靠,斜眸看他,“怎么?”
小朋友这是拈酸吃醋了?
“我有一个条件。”阮砚沉默了一下,似是在斟酌什么,半晌后开口,“你睡一次别人,我要看体检报告。”
萧烬:嗯?
什么睡一次?
什么体检报告?
“什么?”
小朋友没反应,萧烬和他的视线对上,反应过来差点气吐血,这小朋友竟然怕他有病?!
萧烬火气刚上来,阮砚就推门下车离开了。
萧烬就那么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一股气闷在胸口特别不爽。
自家老大身上的煞气刺得季端背脊发寒,他轻咳一声,硬着头皮开口,“老大,我们这会儿去哪儿?”
“睡人去!”萧烬想也没想的开口。
“啊?”
当然不是真去睡人。
距离下午上课的时间还早,余晚告诉他,得下午一点才能到学校,百无聊赖之际阮砚去了学校的钢琴室。
阮家放在联邦,是排名前十的富豪之一,越在顶端的位置,阮宏越是对他们这几个孩子挑剔又严格。
从小到大学习的全是名门贵族该学的教养。
钢琴就是阮砚的一门课程,从不喜欢,必须弹到熟练,他必须展现自己有能力,才能留在阮家,让爸爸留在阮家。
前面弹得还算顺畅,突然‘噔’的一声,他手一划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