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像个破锣嗓。”
阮砚也被他激得来了脾气,又屈辱又生气,从未有人将他逼到这种地步。
咬牙——
萧烬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你!很!好!”
他感觉阮砚的身子僵了一下,抬手把人脑袋扣住往枕头里摁,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阮砚被他摁得喘不过气,愣是一声不吭。
室内涟漪,直到窗外微微泛白。
阮砚一直紧紧抓着枕沿,直到消停下来,他才松了力,垂落到一旁。
易感期也随着他的体力一样消失了。
满脑子疑惑,但他仅剩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思考。
鼻翼间的冰雪味道久散不去,后悔莫及。
他当时就不该惹怒这个突然闯进他房间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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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小时前。
浴室内,朱窗半开,沁来丝丝凉意。
阮砚躺在足够容纳下他的浴缸内,眼尾透着不知名的红,两只修长苍白的手无力的在浴缸边上垂搭着。
他无力下沉,任由钻心的凉意没过自己的口鼻,只有这样才能压下易感期引起的燥郁。
这次猛然爆发的易感期,让他没有丝毫的准备。
被带来这里一个月,除了被带来……不,确切来说被绑来的第一天见过这里的主人一面,之后便再未见到他一次。
对方限制他的行动,限制他的交流,甚至给他送一日三餐的佣人都不会开口跟他说一句话。
早两日他便察觉到易感期的到来,他想要alpha专用抑制剂,可对方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迅速放下餐食离开,让他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不过这些对阮砚来说都无所谓,他本就对人与人之间的交集没什么兴趣。
现在有让他更疑惑的事,从分化以来,他的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