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炳腾子女很多,光是正式计入家谱的就二十几个了,别说还有些不入流的、没接回家里的,甘棠母亲是何炳腾纳的第九房,生下岳甘彩和岳甘棠,排十一、十七。”
“因为母亲受宠,再加上他俩小,何炳腾很疼爱他们,但是他母亲去世以后,受宠的只有岳甘彩了。”
齐莫莫不解:“为什么?”
莫稻枚也不清楚。
“甘棠没和我说过,我只知道他在家里过得很惨,甚至佣人都欺负他,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在海鲜市场打下手挣生活费。”
“我看出他骨相很好,提出带他进内陆娱乐圈,甘棠同意了,结果第二天我就找不到他了,直到我打算回内陆时才见到他。”
莫稻枚说到这里,眼里有几丝不忍。“他全身伤痕累累,我从来没见过人能被打得那么惨。”
“后来我才知道,何炳腾反对他离家来内陆,更不想他进娱乐圈,让人把甘棠绑在家里,不松口就挨打,甘棠是和家里断绝关系后才离开的……”
莫稻枚最后说:“他家的事很乱,我知道的也不多,具体的还是等他醒过来你自己问他吧。”
齐莫莫点头。
把人送出病房后,他回到床边,用蘸水的棉签擦湿岳甘棠嘴唇,喃喃道:“你对我的事情不了解,我好像对你也不了解呢……”
傍晚,岳甘棠醒了。
医生来做了简单检查,让岳甘棠最近好好休息,等骨头养好了就可以正常活动了。
看见瘦得脱相的齐莫莫,他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手指摩挲着对方的下巴,低声道:“都是骨头。”
齐莫莫笑了笑:“艺人嘛,瘦了更好上镜。”
“你很上镜,太瘦了,吃胖点才好。”岳甘棠垂下手,眼睛微阖,刚醒过来他状态比较疲惫。
齐莫莫见状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