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像谢蔷，如果长得太像自己，他大概就没那么想养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他喉咙轻滚，一想到往日里那些水到渠成的交融，此刻要被冠以某种神圣的意义，他就忍不住紧张，“要、要开始了？”

谢蔷扑哧一笑，“不啊，再等几十年吧，我可没空带孩子。”

“我可以带。”一听不生了，森寂脸上顿时露出失落的神色，他努力争取道，“带十个都没问题，我可以的。”

“会没空和我睡哦。”

“……那算了。”森寂觉得还是陪谢蔷睡觉比较重要，“先让弘阙他们生。”

他们忙着带孩子，就不会抢蔷蔷了。

“行了，不逗你了。”谢蔷捏捏他的虎耳，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认真道：“森寂，别做殉情这种傻事，就算没有我，你也要把自己养好，学会爱你自己。”

“试着活下去，直到你坚持不下去，再来找我。”

“我等你。”

森寂心脏微麻，指腹颤抖又不停地抚着她的眼角，他喜欢谢蔷这般认真又怜爱地望着自己，即便他十分清楚她的喜欢还不足够是爱，但只要她愿意低下头关心他、疼爱他，他便甘之如饴。

“蔷蔷……”他唤着曾在心里无数次暗念，却羞怯于唤出口的爱称，“我爱你……”

“嗯，我知道。”

“蔷蔷……”他吻着她的唇，入侵般地席卷着她的领地，“你要一直喜欢我。”

“嗯，我会的。”

“蔷蔷……”女孩的承诺，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急迫地想要更多，“好想要……”

“都说了很累啦。”

“我不进去……”他沉下腰身，蹭着她夹紧的腿肉，“这样，就好。”

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像是刻意般地抵着她的耳畔，谢蔷能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微微鼓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