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谢蔷不是“谢蔷”时,森寂发怔了好一会儿。
回想起谢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他看着眼前猫眸雪亮、笑靥可爱的女孩,又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难怪她突然不讨厌他了。
“所以你当初说,我只要5%的净化是在羞辱你,是谎话?”
金发男人犹如捕猎到小鹿的虎兽一般,微鼓着青筋的劲硕双臂,压在了谢蔷的肩头两侧,双腿也将她一并圈禁在了自己的身下,“你好像很喜欢撒谎。”
谢蔷轻咳两声,“还不是因为你太凶了,也不信任我,我只能剑走偏锋……”
森寂一噎。
回想起那时,他确实对频频示好的谢蔷很凶,而且他不理解为何被羞辱三年的是自己,她却总是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原来是真的受了委屈。
“都怪我。”他忍不住将谢蔷搂进怀里,心疼地抚着她的眼角,“我那么不识好歹。”
可你仍旧选择,坚定地向我靠近。
治愈我整个人生。
“谢蔷,我爱你。”
感谢你来到这个世界。
感谢你,给予我新生。
“你可真肉麻。”谢蔷抿唇笑起来,“我们家大老虎,反而更像小猫咪呢。”
“老虎,本就是猫科动物。”
他嗓音低沉,温热的手指划过她轻笑的唇瓣,逐渐摸索向她白皙的锁骨,“只不过,比猫咪大一点……”
“哪里大呀?”
“你知道的,不是么?”
吻,细密又温柔地落向锁骨,他轻轻捏住谢蔷的手腕,将藏在光脑下的永久标记,露出一点在光下,轻轻吻了吻,“要试试么?”
谢蔷用脚轻轻蹬了他一下,猫眸眯成了细条,“不要,好累的。”
森寂轻啧了一声,虎眸也跟着一起眯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