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着完颜禁和江清婉学处理国务,闻言有些头疼地抬起头,“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谢蔷。”
他并没有支配侍寝的权力。
“你是陛下的第一国夫,我肯定要先过你这关嘛。”苍九笑得十分无害,“毕竟大家都知道,除去我们自己申请侍寝的时候,都是你陪着陛下的。”
森寂抿了下唇,如果他有这份权力,他当然不会允许苍九侍寝。
但……
想到那日银发少年断尽九条狐尾,气息奄奄的样子,他不由叹了口气,垂下眸继续看手里的国务文件,“我这边,没什么问题。”
一旁,完颜禁的视线从苍九身上转移到森寂身上,不自觉开口,“那我……”
见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他,完颜禁心里难得升起了一丝紧张,镜片后的蛇眸微微挪开,压声道:“我申请明天的。”
森寂:“……”
苍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完颜禁。
很好,他是故意来这里起个好头,让这些哨兵能有样学样、老老实实地排队申请侍寝,而不是为了醋意闹哄哄地想要插队,让他的陛下头疼。
森寂咬牙道,“国务这么忙,还有空侍寝?”
完颜禁:“10个小时还是能够抽出来的。”
10个小时?他在炫耀什么!
碧色的虎眸剜了一眼完颜禁,森寂没好气道:“小心猝死。”
完颜禁扶了扶眼镜框,风轻云淡道:“猝死了,正好你也不用在这里酸我了。”
森寂:啧。
坐在工位上,旁观这一切的江清婉,忍不住唏嘘了一下。
女皇陛下真辛苦啊。
要应付这么多的哨兵。
她还是只睡云星湖这一个哨兵好了,毕竟她是真的没精力应付后宫的这些尔虞我诈、争风吃醋。
……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