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蔷硬着头皮,在图书馆这么正经的地方,把前半部分她还是皇女时和弘阙的“故事”给看完了。
后半部分的开头,是她登基后马上要独宠弘阙,谢蔷正要读下去,话本被弘阙抽走,他亮闪闪的金色眸子满是情意地望着她,拇指指腹擦过了她的唇瓣,“剩下的,回家看。”
哪里是回家看。
分明是回家做。
谢蔷被他带回了“家”,也就是那个她被革除皇女身份后,与森寂三人短暂住了两天的庄园。
那间属于弘阙的房间里,被他用柔软的白色棉花和红色羽毛筑成了巨大的鸟巢,在回到自己的领地后,他终于卸去了白日里温馨欢快的包袱,变得猛烈又激情起来。
小猫被红雀啄遍了全身,他将她抱压在怀里,指着话本,嗓音沙哑又醇厚,“先来这个。”
他念着本子,将上面的内容全都实现在了自己和她的身上,“女皇陛下终于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哨兵,她伸手搂住弘阙的脖颈,用这里蹭着他的胸膛……”
“弘阙不甘落后,掌心轻捏住她的小腹,一点点下滑……”
“寝殿里全是吧唧声……”
谢蔷的脸红透了,该说不愧是双生子吗,一个竟然将已经做过的过程全都记在本子上,一个竟然将即将要做的过程全都记在本子上。
弘阙的声音还在念,又或者,他并不是在念,因为话本早已不知何时掉落在巢里,那微微失焦的金眸也预示着他的注意力在涣散,只剩下本能的记忆在复述他曾经写过的内容。
“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爱,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他就是这般虔诚地、直率地,想要陪她走下去……”
“女皇陛下无比动容,她仰起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
“蔷蔷,吻我。”
红发青年的爱意浓郁又纯粹,吻上她的那一刻,想要将她纳入生命里